凌傲来真是惭愧。

    “不错，我曾在你们凌家鬼守的身上，见到过这个图腾，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两者之间是一模一样的”

    向天赐目光定定地看着凌傲天。

    那个时候，鬼守最后是以四分五裂的形式，瓦解于她的眼前。

    正因如此，鬼守身上的这个属于凤家的图腾，也就得东一块，西一块儿的，并不完整。

    图腾也变成了几分之后，她跟元大爷只是匆匆一眼，看了也没上眼，直接离开的地宫，想要摸到东凌国的国库之中去。

    事实上，向天赐清楚地记得当时的自己，初见到凌家鬼守身上那些怪图案时，一开始，她根本就没以为那些是图案。

    她甚至以为，那是长是鬼守身上的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