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玩游戏很安静,不像周围的人一样,嘴巴一张一合叽里呱啦个没玩,黑眼亮晶晶的,泄露出几分兴奋。
白皙的手指把着方向盘,灵活地转动,指甲修剪的圆润干净,手指掌骨明晰且富有生命力。
画面美好赏心悦目,便宜死眼睛了。
余时州懒散地靠在她旁边的椅子后,迷离的灯光给他的脸上覆下Yin影,眼里流动着温和的光芒,唇边的弧度要飞起来了。
一局结束,陆知欣赢得轻轻松松。
她干脆地站起身:“走吧。”
余时州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巴,女孩眉眼清澈柔和,身上有种岁月静好的淡然。
他和她待在一块,像是步入古朴典雅的庙宇,飘着清雅耐闻的香气,心脏氤氲的平静,顺着神经蜿蜒。
每一秒都希望流淌的慢一点。
陆知欣和杨依满载而归,过了游戏的瘾,一人还拥有了两个玩偶。她们不顺路,一个回家,一个回酒店。
杨依非常有眼力见儿,留给他们独处的时间,叫了一辆车走了。
余时州的摩托车停在之前甜品店的附近,离得不远,走过去用不了五分钟。
夜晚的风带着淡淡的凉意,大把大把的灌进来,路边叫不出的树木shi气很重。
陆知欣身上的泡泡袖长裙,随着风的轨迹鼓出浅浅的弧,皮肤表面的毛颤动,她指腹下意识的摩擦了几下胳膊。
“穿上吧。”他扯下挂在胳膊上的外套,拢在手里。
“你不冷吗?”他比她穿得还要少。
余时州眉梢挑起,笑得慵懒又勾人:“我皮厚,不怕冷。”
他两只手抓着衣领的边缘,展的平平整整,像是服装店的售货员,等着顾客宠幸。
陆知欣胳膊毫不费力穿过袖口,外套对她来说有点大,套在身上松松垮垮的。
袖子多出一大截,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她的手,上折了几圈,感觉才好些。
薄纱的裙子从上衣下摆滑下,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她温婉的气质大换样,多了几丝不羁。
余时州笑了笑:“不错,你穿着很好看。”
摩托车还是陆知欣之前见过的那辆象牙白色,车座很长,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她依稀记起小学家里没买车,爸爸换过好几辆摩托车,带她从舒城一路开到青禾村去看望爷爷nainai,呼呼的风肆意地往脸上啪,灰尘悄无声息扬起,粘合到头发丝上。
瘦瘦小小的她,弱的能被风吹倒,爸爸的腰就像是救命稻草,她本能地抱住。
如今陆知欣再坐摩托车,恐惧感似乎刻在了DNA上,一股脑的苏醒了。踩着脚踏板上来,屁股不安分地挪动了几下,揪住了余时州的衣服,指甲往里扣,陷进布料里。
薄薄的一层布料,仿佛皇帝的新衣一样,指间清晰的触摸到了他骨头的形状,硬硬的,部分凸起。
“抓好了,别掉下来。”
余时州的声音在耳边想起,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车子发动时陆知欣颠了一下,脸措不及防地撞上他的后背,她保持怔住的神情大概六七秒。
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洗衣ye和沐浴ye混合在一起的清香,还有某种说不出来他的气息。
他脊背挺的笔直,露出圆圆的后脑勺,柔软的耳廓。
两边的路灯尽数亮起,连接成一道五彩缤纷的光带,琳琅的建筑不停地倒退。
陆知欣第一次以这样的角度看余时州,在他看不到的方向,目光不避不让,毫无保留。
她的手缓慢地松开,选择环住他腰的两侧,像是受伤的小动物寻找安全感,脑袋挨着他的背软软地蹭了蹭。
前面的红灯亮起,余时州的车停下,鞋子踩着地面,头向后掉过来,声音在混乱的鸣笛声中显得清亮:“刚才我骑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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