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记者以前写的报道能信吗,会不会都是根据自己心情,随意写来误导大众的啊。”】
林漫压低了身体,胳膊肘下陷于大腿上,双手插入了头发中,掩面落泪,“我姑姑呢?”
“连我姑姑...也没有反对吗?”
叶轻鹤拆开了交缠的双手,长叹了一口气。
【钟老与叶轻鹤站在了二台台长办公室内,钟老浓眉紧锁,“这简直是胡作非为,以话为刃,杀人诛心!”
“角度不同,角度不同,仅此而已。”点击率暴涨,还拿到了巨额广告费,毁一个记者的名声又算得了什么,台长最善取舍,早就对此做出了忖度,便一再敷衍。
而另一边,林白露将这三篇新闻报道摔向郑欲森面前的桌面,“你写的这是什么?”
“断章取义,歪曲事实!”林白露敲桌凛声道,“我绝不会在电视上播报你写的这些报道!”
郑欲森挑眉瞥了眼桌面上的纸张,反问她,“歪曲?”
“是白母亲自指责陆斯回,也是陆光莱的同学亲口讲她清高拜金,我歪曲了何处?”
“郑欲森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是在诱导观众。”林白露不可理喻地盯视着他,“你自作主张替观众筛选了别人对陆光莱的评价,夸张放大了白母的采访,任人向斯回泼脏水——”
“不用你来教我怎么做新闻!“郑欲森心中忌妒的火焰熊熊燃烧,打断了林白露口中的话。
霎时,林白露僵硬而惊诧地望着他,可转瞬间郑欲森的态度又忽然变得低微,他脱口而出的话焦急迫切,“白露。”
“你只需要照稿读出来,主播不需要意见,只需要读稿就可以了。”郑欲森走至她的面前,语调透露着诡异的恳求,“这之后,我就能为你量身打造一个新闻节目。”
“之前那些你想做却不能做的新闻,就都可以做了。”郑欲森收紧了扶在她胳膊两侧的手掌,“只有手握权力,身居高位,我们才能决定要做的新闻,你能明白吗?”
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的丈夫,林白露却感到陌生至极,语塞无言。最终这条新闻确实不是由她播报,然而,她也没有再向前一步去阻遏。
电视的播报使中伤毁谤的言语,如千万支齐发的毒箭,直射向陆斯回的心脏。】
叶轻鹤嗓音愈发凝重,不忍却又不得不继续回忆,冷笑道,“这就是陆斯回热爱的新闻所给予他的回馈,同僚赠予他的背叛。”
“如何能叫人不心寒,不去万念俱灰?”
脱离于象牙塔的真实新闻世界,让林漫心中的某块地方轰隆隆地崩塌了,她似乎还能听到塌垮着的声音,那声音是种悲哀的嘲讽笑声。
“后来呢?”
“后来......”
【陆斯回的稿件烧到一半,被轻鹤扑灭,他拨打手机无人接听,自己已经联系不上了斯回。
孤身一人的盛天豪将跑车开入盛世酒店的负一层,他刚从车上迈出一只脚来,就被陆斯回薅拽而出,重摔着压向车侧。
盛天豪一身酒气,脊椎与车顶发出“梆”的撞响,疼晕得都看不清眼前的人。
“是不是你把阿莱推下的楼?”陆斯回逼问怒吼着,双拳兜起他的衬衫,又再次将他砸向背后的车身,“是不是?”
骨头的撞响声在停车场回荡,盛天豪酒醒了几分。
“是又怎么样?”盛天豪虽感受到了身体的疼痛,眼神却无任何畏惧只有未消退的醉意,“你能拿我怎样?”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