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走。”凌沙一听,正好啊。
白宴冰看她高兴的样子,失笑,不过没说什么,洗了手,帮着她一起搓药丸。
“明天我去镇上,住时府,大概十九或者二十回来。”凌沙说。
“嗯,知道,去吧,我十九或者二十去镇上,到时候我们一起回来。”白宴冰道。
“好,你去做什么?”凌沙好奇。
“去牙行,买几个下人,我们三月十几差不多就要离开了,四月底有可能才能回来。到了七月差不多又要去书馆住一段时间,我娘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买两个婆子,买个丫头伺候,我也放心一些。”
白宴冰说完,叹了口气。
“哦,倒也是。”凌沙点了点头。
“上次师伯来,跟我说了一些话,我娘是京城的大户人家的女儿,我想,我娘应该是能习惯被人伺候的,也肯定有办法管理下人,这上面我不用Cao心。”白宴冰简单的把华大夫说的话给凌沙说了一下。
凌沙一点都没有意外,点了点头,“嗯,我猜到也是,像伯母那种气质的,怎么可能是村里的小门小户人家养出来的姑娘呢?”
“你不也是村里养出来的吗?”白宴冰失笑。
“不是,我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凌沙哈哈一笑。
“调皮的丫头。”白宴冰失笑。
接下来沉默了一会,各自在用心的搓药丸。
“沙儿,你真的要给那谁下那种药?”白宴冰问道。
“嗯,”凌沙点头。
“我现在没事了,要不就算了。”白宴冰轻声道。
“不可能,要是那样的话,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来欺负我们的。”凌沙淡淡的说完,看了他一眼,“或者说,你想替他试一下药?”
“咳咳......”白宴冰被她的话雷的被口水呛了一下,咳嗽了起来。
“所以,别想着拦我。我也不怕人们知道,这村子里,我也不打算再行医,这里,以后是留给师兄的。至于给白喜竹下的药,只要他有命能等到我原谅他,我迟早会给他解的。”凌沙淡淡的道。
白宴冰不出声了,知道这丫头固执,可也知道她这么做,都是为了给自己报仇,为了维护自己。
“好吧,你想我怎么配合你?”白宴冰叹息一声,问道。
“吃了解药,陪在我身边就行了。这药对女人无用,只对男人有用。”凌沙淡淡的说着,从袖袋里拿出一个紫色的小瓶。
白宴冰看了两眼,默默的低头继续搓药丸。
凌沙又拿出一个淡紫色的药瓶,放在了白宴冰面前,“倒出来,吃一颗。”
白宴冰也不问什么,直接拿起吃了一颗。他知道凌沙不会害他。
“毒药是粉末,以味下毒,解药是丸,值得解的人才给解,其他的人,就享受几天做太监的感觉吧!”凌沙淡淡一笑,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
白宴冰听了,默默的点了点头。
凌沙这样一说,他觉得凌沙其实也并没有错。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能真正的为处于弱势群体的女人说句话。
老人好歹还有个孝字压着,大部分人得顾忌着脸面,或者得靠老人的钱财度日而尊敬老人。而女人,却是最弱的,有地位的,被爹握在手里当筹码,嫁人后为正室还是为妾全凭爹娘做主,为家族换取利益。没有家庭背影的,还好些,有点人身自由,可以选择个自己喜欢看顺眼的人。心气平和的,嫁个门当户对的,安心过一辈小日子。心高气傲的,想高嫁的,大多都是给人做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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