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你膝下长起来的,可你,居然越过了他,选了老二。”
“若不是记到你的名下,老二算个什么?生母出身卑贱,毫不起眼……他何德何能还能角逐东宫之位?”
贤妃终于是将憋了许久的话,一吐为快了。
郑皇后听罢,沉默了片刻,才道,“过去的事儿,你我各有立场,如今,再来论断孰是孰非,怕是也没有任何意义。我不知道你藏了这么多心思,如今,倒还觉得有些对你不住。”
“皇后娘娘用不着这般。倒还不如直说,准备如何处置我吧!”贤妃深吸一口气道。“只这桩事,与奕儿无关,他远在辽东,日子苦寒,已是委屈了,还希望皇后娘娘明察秋毫,莫要牵连了他。”
从毓芳宫出来,郑皇后站在宫门前,抬头望着宫城上方四四方方的天空,忍不住黯了双目。
说到底,贤妃也多是为了福王,一个母亲,为自己的孩子铺路,再人之常情不过,只是,却用错了方法。
这四四方方的宫城,不过是一座金雕玉砌的华丽牢笼,囚禁了多少人的青春,又埋葬了多少人的良善。
贤妃和裴锦芸这回,被遣送去了皇陵守陵清修,虽然留下了性命,但必然是半辈子的清苦,而且,这一生,只怕都再没有机会回到凤京城了。
郑皇后尚且到贤妃跟前求了个明白,而裴锦箬却半点儿没有去见裴锦芸的意思。
前世今生,她和裴锦芸纠缠了这么久,真的够了。
她自己的仇,她已报过了,而裴锦芸还没有那个本事能害得燕崇,既是如此,到此为止,也算放过了自己。
如今,她还有二十多日,便到之前算好的生产的日子了,她还真没有Jing力去担心其他。
随着日子渐近,裴锦箬忍不住有些心下惶惶。如今看来,腹中的孩子不比从前的煜哥儿,是个健康活泼的,可不等到他平安降世,她这颗心,无论如何也不能彻底安下。
燕崇清早上朝,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夫人。”却是青螺来了,手里一样抱着一大束新剪的花枝。
裴锦箬望着那花,却是目下闪了两闪。
这一日,燕崇回来时已晚了,裴锦箬却还等着。
夫妻二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正房熄了灯后,燕崇又出来,在廊下坐了许久,直到夜露shi了双肩,他才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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