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九极大神的决心,孙蓓蓓也用实际的行动证明了她宁可打伤他也要让他回到九极大神光辉之下的坚定。
高髻女人不满意孙蓓蓓的作为,斥责她道:“你那个哥哥回不了头,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也不信!这回他又逃走,不管你是不是故意放他跑掉,你都要禁闭十天十夜!”
孙蓓蓓垂下眼帘,委屈又不甘地说:“是,大祭司。”
她没有故意放他走,她差点打死他了,她哥哥差点死在她手上!
为什么会这样?
孙蓓蓓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她和她哥哥同父同母,自小一起吃苦受难,感情融洽,关系亲密,到头来却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不理解对方、互相敌对、兵戈相向,乃至于差点杀了对方。是她做错了还是哥哥做错了?亦或她和哥哥都有错?
回想哥哥被打伤的模样,以及他逃走时看来的痛苦眼神,孙蓓蓓的心就像被刀割出一道又一道流血不止的伤口,难受得无法呼吸。
人烟稀少的山林有血腥气弥漫,孙煜海虚弱地躺在灌木丛里,狠狠瞪着灌木丛外贪婪地窥伺自己的野狼。野狼瘸了一条腿,毛发稀疏无光泽,凶狠的眼神令人胆颤。
一人一狼对视良久,野狼按捺不住,露出爪子扑向孙煜海。
下一刻,喀嚓一声响,孙煜海拧断野狼的脖子。
他耗尽力量,喘着粗气望向被枝叶遮掩的蓝色苍穹,合目昏迷过去了。
又两刻钟,一位进山打猎的猎人发现失去意识的孙煜海,犹豫了下,拿出伤药处理孙煜海身上的伤势,把他背回家。
许嘉眉也在山里,她展开神识搜寻药草,忙碌了半个下午黑夜就笼罩大地。于太阳落山之际,她见到一座孤零零的破旧小屋,小屋的主人是个猎人,正提着一桶水往小屋走。
不愿露宿荒野的许嘉眉走了过去。
“你会看病?”猎人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约二十三四岁,蜜色肌肤,表情寡淡。
“大病不会看,小病小痛会看。”许嘉眉说。
“屋里有个受伤的家伙,你给他看看。”猎人说,“你会看,我允你借宿一夜。”
躺在屋里的人正是孙煜海,许嘉眉看过他的伤,梦蛇告诉她:“是孙蓓蓓把他打伤的,孙蓓蓓这会儿正在被窝里哭呢。”
许嘉眉沉默了一会儿,想到自己和许惠音,又想到许惠音和许和畅,道:“骨rou相残是一件极糟糕的事情。”
她拿出一颗丹药给孙煜海吃了,孙煜海很快恢复知觉,见到许嘉眉在屋子里,身躯顿时紧绷起来,“你救了我?”
许嘉眉:“不是。”
孙煜海:“你给我吃了丹药。”
许嘉眉:“我行医治病,不能见死不救。”
孙煜海吐出一口气,“劳烦你救我,我必有重谢。”
他又昏过去了。
猎人得知孙煜海醒了一会儿,进来看看他,询问许嘉眉:“我烤兔子,你吃吗?”
许嘉眉指了指自己解下来放在角落的药篓,“里面有一只山鸡,你把它烤了,分你一半。”
猎人撇嘴,去翻药篓,拿出一只羽毛七彩的山鸡,露出惊叹神色,“这是老猎人也很难抓到的妖禽,你怎么抓的?妖禽价格高,吃掉太可惜了。不过,我没有吃过妖禽,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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