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知机地站起了身来,只是神□□言又止,眼神好几次偷偷地瞥向秦若临。
作为正君,在这样的场合当然不能做壁上观,他冷冷地扫过洛荷生面上,吩咐身后伺候的内侍们:“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文侧君扶起起来?”事实上,他更想做的是亲自上前把两个碍眼的男人都赶走,但是他不能,身为正君,他要得到锦瑟的爱重就必须有正君的气度,Jing诚所至金石为开,他会让亲王爱上自己的大度。——当然,这仅仅是秦公子自己的理解。
文夏咏也知道在这样的场合不宜过分,他在小侍的搀扶下百般不愿地起身,看着近在咫尺的锦瑟,那脸颊晕红似火,灼灼视线更滑向她的红唇,悄悄地咽了咽口水。
洛荷生又开始出声道:“文侧君真的误会了,我只是想好好伺候亲王。”
声音中带着满满的柔弱与无措,文夏咏当即又被挑起了火气,怒道:“就你了不起,上赶着讨好人,我与亲王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椅角旮旯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洛荷生目光哀怨地看向锦瑟,眸子流转间,仿若不经意地流露出一种袭人心神的风流和妩媚。
“够了!”秦若临冷声斥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再多说一句统统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禁足三日。”
锦瑟有种想要抚额的冲动,眼看着自家后院的男人在她面前争宠个不停,一个是矫揉造作地装小白花,一个是死命的想要争奇斗艳,她叹了口气开始检讨自己,最后她得出一个诡异的结论,大概自己做人还是太失败了,身为女尊世界的皇女却一点威仪都没有。
“来人,将洛侧君和文侧君送回各自的院子。”她没有多话地直接陈述,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优雅,却又透着几分无情,一如她的人,清俊雅致,矜贵高华。
文夏咏顿时瞪大了剪水双瞳,难以置信地望着他,洛荷生更是梨花带雨,泪光盈盈地看着她:“亲王赎罪,是妾身错了,不该惹亲王烦心。”
这声“妾身”一出来,锦瑟浑身都几不可查的抖了抖,洛荷生见她不语以为有戏,不由更是拿着帕子哭得我见犹怜, “妾身以后再不和文侧君争执了,还请亲王息怒。”他楚楚可怜地直接跪在了锦瑟的面前,仰起那张Jing心打扮后花容月貌的娇美脸蛋,“亲王别赶妾身走,妾以后再也不敢了。”
没有人注意到,锦瑟正在憋气,以至于生生把一张绝色的俊脸给憋成了粉红色,无论是林素衣也好,还是秦若临也罢,他们走的大约都是高端大气的路子,但偏偏洛荷生错估了锦瑟的性子,他试图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走白莲花路线,结果过犹不及,反而把锦瑟雷得是浑身难受。
“下去吧…我不想说第二遍。”她意兴阑珊的转过头,声音清冷如山泉,面色也开始不虞。见她亲王威仪尽显,便是一旁的秦若临和君紊都是大气都不敢出地捏紧了帕子,两人眼见此景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一步三回头眼泪汪汪兼不甘不愿地离去了。
一下子少了两个呱噪的男人,锦瑟顿觉得世界清净了不少,她对着身侧的君紊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温柔:“从江南回来以后就一直没机会看你,倒是委屈你了。”
亲王大人,你确定你真的明白对自家的后院男人说的这句话所代表的深层含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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