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怎么能这样喝酒呢？还是一个女孩子。”眼睛朝顾仲谦那边瞟了瞟，意有所指，“怎么做长辈的？欺负我们夫妻也就算了，怎么连一个小辈都欺负。”

    顾二太太的语气有些重，吓得本来抬头愣愣望着她的龙眼和桂圆哭起来。

    夏时悠忙颠脚抱着儿子哄，低声说：“别怕，别怕，没事的。”

    顾大太太说：“今天是吃年夜饭，你这是干什么呢？跟吵架似的。你瞧，两个孩子都被你吓哭了。”又说，“亏你还有脸说什么长辈欺负晚辈的话，你当初，不是还存了心思不想老四这俩孩子生下来吗？”

    “现在这算是怎么回事？让百惠回来，帮你们夫妻顶罪？人家本来好好念着书呢，就叫你给搅黄了。”

    顾二太太怒道：“大嫂，一码归一码，旧事已经过去了，能不提吗？再说，老四现在一家四口，活得不是好好的？你晓得，我跟仲武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吗？”说罢，她觉得委屈，就哭了，“老四心真是狠啊，利用社会舆论对我们施压，我现在出门买个菜，我都跟过街老鼠似的。”

    “那件事情，我们真的知道错了。爸，我跟仲武，现在在家顿顿都吃素，就是为了减轻自己的罪恶感。看着小哥俩现在长得这么好，我们作为伯父伯母，真的很开心。”

    “爸，我求您了，就劝劝老四，原谅我们吧。”

    老爷子虎着脸哼道：“你们还有脸求原谅？能继续给你们别墅住着，给你们保留着公司的股份，就是对你们莫大的仁慈了。现在知道日子不好过了？早在做亏心事的时候，怎么想不到这一点？”

    “好在我这两个孙子福大命大，没有被你们弄死。他们要是出了事，你们以为，你们今天还能坐在这里安安分分吃饭？”

    “爸，我们真知道错了。”顾二太太跪下来。

    “妈！”顾百惠跟着哭，忙拉自己妈妈起来，“你干什么啊，妈！”

    顾二太太说：“百惠，帮妈妈求求你爷爷，求你四叔。”

    “妈，这大过年的，您先起来再说。”顾百惠拉起妈妈，让她坐下，这才说，“四叔，我也求您了，原谅我爸妈吧。他们现在年纪大了，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再这样下去，我都怕他们会疯了。”

    老爷子也是心软了，而且，他自己心中也觉得，让老二夫妻过了一段这样的日子，惩罚得，也差不多了。

    “老四，你怎么说？”老爷子不回答，只是看向幼子。

    顾百惠见爷爷是这态度，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顾仲谦抱着怀里的儿子，双手撑在他腋下，让他站在自己腿上。见儿子咧嘴笑，露出粉嫩的牙床来，他扯了扯唇，脸色好了不少。

    “今天不谈公事。”顾仲谦说，“过完年再说。”

    “可是……”顾二太太怕顾仲谦吃完这顿饭后就不认账，还想拉着他把事情确定下来，被自己女儿顾百惠拦住了。

    “妈，别再说了。”顾百惠道，“四叔说得对，今天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就先不说了。既然四叔说了过完年再说，他肯定是原谅你跟爸爸了。妈，龙眼和桂圆是你亲侄子，是我亲弟弟，你们以后，一定要对他们好。”

    “这是当然！这是当然！”顾二太太说，“怎么说，我也是他们二伯母。”

    “好了好了，都别哭丧着脸了。”老先生发了话，“今年人聚得最齐，咱们举杯碰一个，祝贺老四家今年添了两个大胖小子。另外，你们这些做伯伯叔叔的，还有哥哥姐姐的，别吝啬，得给大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