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两银子,登时就愣住了,这该翻了多少倍了啊!
看向可贞目光加灼灼,心里登时就升起了一股与有荣焉感觉。
“你真能干!”可贞脸上摸了一把。
面对苏慎由衷赞赏,可贞心里别提多受用了。
也不计较他又对自己毛手毛脚了,甚至于,早上小气恼瞬间就消失一干二净了。
“只不过,因着沾亲带故,那一批田皮购进之前都是说好,到时候让他们原价赎回。”
“这也很不错了,这十多年收益怎么着都不只一两二钱吧!”
“这倒是!”可贞笑眯了眼。
苏慎不由自主握住了可贞叠放腿上上,“你想做什么只管做就是了!”又道:“你这样能干,要不把我们名下那几处田产也接过去吧!”
现苏慎和可贞名下几处私产都是家里田庄上管事打点着,到了年底会向苏慎报账。
“好好,接过来做什么!”可贞斜睨了他一眼,好笑道。
虽然田产并不是很多,可也不是没有油水。自己刚嫁过来就把持住了,把这油头给了自己陪房,这不是戳人眼睛么!
苏慎也不是真就不知事儿,只不过一时欢喜就忘了,忙向可贞告罪。
可贞自是不会和他计较这些,而且看着给自己作揖苏慎,这心底就又咕嘟咕嘟冒起了粉红色泡泡。
竹埙做好了,看着苏慎很自然竹埙内壁刻上了“竹心”二字,可贞感叹苏慎技术同时,也有些发愣。
“怎么了?”看着有些发愣可贞,苏慎搁下了刻刀,把她抱到了自己怀里。
可贞也没想到要去闪躲,只不过看了他一眼,就起身跑回了正房了。
不一会功夫,就把之前苏慎给她做两个竹埙拿了过来,细细一看,都有刻字。
“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这两个竹埙可贞手上这么多年,基本上日日都要摩挲两遍,可是就是没有发觉内壁上竟刻了字。
“二爷,您教我篆刻吧,本来外祖父是要教我篆刻,只不过后来他老人家去了京城,就没有机会了。”可贞眼巴巴看着苏慎。
“好啊,等我把你名号定好了,就教你。”
说着又有些丧气,这取个名号,真是太难了。
可贞也有些无语,这都半个多月了,还是不曾取好。
想了想,看了苏慎一眼,“躬懋,你看,‘唯吾知足’好不好?”
一声“躬懋”,让苏慎瞬间喜笑颜开。
虽然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让可贞唤她表字,可是可贞却从来不好意思这么叫他。没想到,今天竟然主动叫了。
只不过,“唯吾知足”?
“蕴儿很喜欢吗?”揽着可贞问道。
可贞也不挣扎,依偎了苏慎怀里,点了点头,“知足,则常乐,浮生欣然。不知足,则情思郁郁。光Yin轻过,与其郁郁,何如常乐?”
苏慎听了,吻了吻可贞面颊,“这样想,确实不错。那我该叫什么呢,蕴儿也帮我想一个好不好?”
可贞沉yin片刻“嗯,以前听说过一句话,叫做‘难得糊涂’,你看好不好?”说着又道:“聪明难,糊涂尤难,由聪明而转入糊涂难。人生世,放一着,退一步,当下安心,非图后来福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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