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麻烦了。”王浩一边吃着盒饭，一边深表歉意地说道。

    胖子张摇了摇头。

    王浩本来以为胖子张会谦虚地推脱一下，结果张非一句“你这件事很麻烦啊！”，直接引爆了王浩身上最紧绷的那条敏感神经。

    王浩的口中含着米饭，泪眼汪汪地看着胖子张。

    “张警官，我上有老，下有小。就是出来混口饭吃。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

    胖子张很同情地看着王浩，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谁说不是呢，我都跟这边的警察解释过了，我很相信你的为人。你说我跟好好都是这么要好的朋友，我也不想她那边难做啊，你说是不是？”

    “是，那张警官，现在他们是查出来什么事情了吗？”

    胖子张探头看了一眼监控，假装很紧张地往前凑了凑，小声地问到：“王浩，你和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真杀人了？”

    被胖子张这么一说，王浩的小脸瞬间煞白了。

    “张警官，你别吓唬我。我就是一个打工的，怎么可能杀人。”

    胖子张将后背靠向转椅，眼神里面充满了怀疑。

    “王浩，我本来也是觉得大家活一辈子都不容易，以前我还听蔡好好说过，她说爱民外科医院车队的队长是一个很好的人，除了平时有一点喜欢喝酒的小毛病，再就没有什么缺点了。现在你把嗜酒的习惯都改了，真是不应该做出这么鲁莽的事情。”

    面对胖子张的惋惜，王浩表现地有一些紧张了。

    “张警官，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你看看就凭我这点能力，怎么有胆量杀人啊。”

    胖子张拿出来香烟，递给了王浩一支。

    在交接的那一刻，胖子张感觉到王浩的手一直在不停地颤抖。

    “今天你开的这车是你个人的，还是医院的？”胖子张再一次发问。

    “是医院的。”王浩回答的很干脆。

    “法医在车子上面采集到了很多人类和超能力者的血ye样本。现在警察已经循着你走过的痕迹发现了一处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抛尸地点，并且在抛尸坑的周围还找到了许多大小不同的焚尸掩埋的迹象。”

    听到警局的工作人员一经发现了那个焚尸地点，王浩整个人都变得有一些泄气。

    “你们医院有专门的殡葬车辆，正常死亡的人员都会开具死亡证明。但是这些人被默默焚烧的人，应该没有出具什么死亡证明吧？”

    “应该有吧，怎么会没有什么死亡证明呢，你们是不是再好好查一查。肯定是有相关的合法手续的。”王浩企图继续装傻。

    “你敢保证吗？”

    “我……”

    考虑了许久，王浩还是没敢说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只是犹犹豫豫着询问现在能不能给家里人打个电话。

    胖子张摇了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如果你什么都不说，可能这辈子基本上就跟你的家人告别了。”

    正说着，辛野敲门，让胖子张现出来一下。

    说事儿之前，辛野将法医那边刚刚发过来的案发现场的照片递给了胖子张。

    虽然死者的面孔都已经因为死亡而变得有一些扭曲和失真，但是从一堆受害者的照片里面，胖子张还是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石立果！”胖子张的惊讶情绪，使其分贝不自觉地升高了好几个k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