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这件事也就只能存在心里罢了。谁料天可怜见,今日下午,我就在戏楼门口坐着晒太阳,却远远瞧见你打街前走过。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仔细一瞅,可不就是你。于是便一路跟来,想看你住在何处,以后刘某便日日来访,直到你告诉我真相为止!”说着又尴尬一笑,“谁料却被姑娘发现了。”
刘班主说的清楚,我听的明白。却见爹爹、李二叔和木清三人一脸疑惑,终于忍不住道:“你们在说什么?”
那刘班主目含深意地看了看爹爹,又望着我,我轻轻点头示意他解释,他便又望向爹爹道:“唉,这件事,说来话长。”
于是,那刘班主便缓缓道来,把那日在戏楼后台对我说的一番话,如何见我演绎了使他想到她的师妹邹绮凤,又他与师妹邹绮凤的一番坎坷际遇,皆细细说了一遍。只听得众人眼眶微红,俱是感慨不已。刘班主又道:“也是老天可怜我。今日遇见这位姑娘也就罢了,偏偏老爷也在,这下可解我的心头疑惑了!但求老爷念我牵挂师妹的一片真心,一定告知我真相!只要师妹她平安无事,刘某也就放心了!”说着跪下便拜。
爹爹赶紧扶起他来。又自己蹙着眉头,陷入了沉思。半晌,才捻着胡须,喃喃道:“我就说,钰柔平日为人明理大度,如何会拿那两件瓷器?如今看来,莫非是为着旧日在‘长春宫’里当差,一念之差,想拿了那瓷器做个纪念?”
刘班主听了,面露惊讶,忙道:“老爷说些什么?”
爹爹陷入往事,一时有些动容。沉yin了一会,似是心内已有成算,认真看着刘班主,道:“我见刘班主说话行事,也是个正直人物。况一生坎坷,如今发迹后不忘故人,依旧对师妹情深意重,令人深受感动。此事原本说不得,今日,我便斗胆告知刘班主,但求刘班主听后只放在心里便罢,切勿传将出去。”
那刘班主面色凝重,重重点头。爹爹于是便将当年“长春”瓷器一事告知了刘班主。只见刘班主听后,思虑半晌,道:“如何这般凑巧?难道那邹钰柔当真便是我师妹?可是,她又如何出得宫,又如何到了景德镇的?”说着,面容焦急道:“老爷,还望你能告知刘某,你和那邹钰柔是如何相识的?”
“唉,此事说来话长啊。”许是想着曾经的相识相知,又想到日后邹姨娘移情别恋和连生叔离他而去,只见爹爹感慨惆怅,不禁眼眶里蓄了泪水。又长叹一声,道:“如今算来,已是十六七年光Yin了。那一年初夏时节,听说邻县发现了一些好粘土,不输御窑厂一直使用的高岭土,于是我便去那里考察。在那里逗留了三两日后,第四日便出发回景德镇。谁知走到半路,却见林子里兀地蹿出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差点撞上我的马车。那女子跪在路当中,直喊‘救命’。情急之中也难详问,只赶紧拉她上了马车,飞驰而去。”
众人听的入神。我更是从来没有听爹娘提及过邹姨娘的来历,一时也听的极仔细。只听爹爹继续道:“待行了几十里路,我才放慢了速度,仔细询问于她。她抽抽噎噎地说了半晌,我才听明白。原来,她叫邹钰柔,是京城人士,自小父母双亡,便沦落在戏班子里唱戏为生。十六岁那年,她被一位公子爷看上,便赎回府上做了妾侍。谁知,那公子爷的夫人十分凶悍善妒,每常打骂折磨于她。起初那公子爷还维护她,日子久了,又有了新人,便对她丢开手不管不问。过不上半年,她实在受不了虐待,便偷偷跑了出来。一时衣食无着,又不敢在京城逗留,只好捡起旧日的活计,偶然进入了一个四处搭台唱戏为生的草台戏班子。那时,正值他们的戏班子走至江西境内到处演出。却不曾想,那日午间休息时,戏班主借故喊她至那林间僻静处,只说有事情交代。等到了时,才知是那戏班主已觊觎她多时,要对她行不轨。她誓死不从,却又敌不过戏班主身强力壮。紧急时刻,她拼尽力气向那戏班主命根子处狠踹了一脚,才得以逃脱。又刚跑出林子,便遇到我驾车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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