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没吃到提子,反而吃了一嘴口水。
会所顶层的灯光调得很暗,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
沙发深而软,芙苓陷在里面,金色的头发散在深色靠枕上,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祁野川压在她身上,一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一手握着她下颚骨,勾着脑袋吻得又急又深。
唾ye从两人唇齿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芙苓身上那件短袖被撩到胸口以上,被ru夹咬到红肿的ru尖挺在空气里,像两颗小樱桃。
小xue口堵Jing的塞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拔出来扔在地毯上。
没了阻碍,被塞了几个小时的xue口终于得以放松,xue口却已经合不拢,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圆孔。
白浊的Jingye从泛熟的深红色xue孔里缓缓溢出,往下流在沙发上。
后xue的塞子还在,边缘已经被撑到泛红,含着肛塞一缩一缩地。
祁野川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几秒,嘴角扯了一下:“塞了多久还往外淌,泽南是把你当罐子使?”
他右手摸到那个还在往外淌Jing的xue口,指尖就着粘稠的Jing,将两指插了进去。
芙苓的腰身绷了一下,尾巴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唔……”
里面又shi又滑,被长时间的塞入和Jingye浸泡得异常柔软,手指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就顺利没入到第二指节。
芙苓能感觉到两根粗指擦过里面被撑太久而微微肿胀的xue壁,带来一阵酸胀。
祁野川的手指在她体内转动,贴着xue壁画了一个圈,弯曲指节,做了一个往里抠的动作。
透明的yIn水混合着白浊的Jingye被带出来,顺着指根流到掌心。
抽出时,手指上挂满了黏稠的ye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亮的弧度。
祁野川将那只手送到芙苓嘴边,看着她重新染红的脸颊,指头强硬掰开她的牙关,将沾Jing的两指塞进她口腔:“自己尝尝,是不是sao的。”
芙苓被他按着舌头,含糊地哼了一声,想偏头躲,下巴被他另一只手掐着动不了。
咸涩的微腥在舌尖漫开,她皱了皱鼻子,含着他的手指,不知道是该咽还是该吐。
祁野川等了两秒,盯着她的眼睛:“尝出来了没有?”
芙苓含着他的手指,声音闷闷的:“……苦的。”
祁野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不知道是觉得好笑还是被气笑了。
松开手,手指从她嘴里退出,带出一根细亮的唾ye丝线。
扬着眉眼,将那根刚被她含过的手指再次伸下去,重新插进那个还在往外流Jing的xue口。
这一回他直接挤进去三指,撑开她被Cao得松软的甬道,在里面搅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抽出来时掌心里兜着一汪浑浊的ye体,甚至顺着手腕往下淌了几滴。
他把那只shi透的手再次举到她眼前,让掌心那汪白浊从她视线里慢慢流下:“你是不是没长脑子?别人Cao你你就张开腿,射进去你就不管了,让人拿塞子堵着,堵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弄出来,你他妈是省事省到家了。”
语气说是骂,更像在数落。
芙苓抿着嘴,没回嘴。
是泽南喊人把她抓来的,不是自己想来的,而且腿间黏糊糊的,不舒服,想洗澡。
但她没动,知道动了也没用,他还没做完。
芙苓把尾巴从身下抽出来,搭在自己肚子上。
祁野川见她不回,嗤了一声,把shi手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蠢崽子。”
说话间他解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硬了半天的性器弹出来。
用手握着根部,gui头沿着她被撑开还没合拢的xue口边缘慢慢蹭了一圈。
蹭得人腿根发颤,又出了一波水。
芙苓抓着他撑在沙发上的手臂,喘着气开口:“祁野川,能不能,轻一点……”
祁野川低头看着她的脸,鼻梁上那道青紫色的伤还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消。
他没回答轻不轻,只说了句:“你再喊哥哥,哥哥就轻。”
语气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芙苓看着他,尾音发软:“哥哥。”
祁野川的眉心跳了一下,没再说话,把gui头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xue口,腰一沉,整根送了进去。
泽南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就听见客厅传来皮rou拍击的啪啪声,以及女孩断断续续的娇喘。
洗个澡的功夫就给他的人Cao上了,狗东西。
他将浴巾随手扔在地上,绕过展台那辆黑色阿波罗,走到正在插xue的祁野川身后,站定。
祁野川听见脚步没回头,腰一下一下地动,芙苓被他压在沙发上,腿挂在他臂弯里,嘴张着喘不上气,尾巴在沙发上扫来扫去。
泽南看了一会儿,伸手薅住祁野川后脑勺的头发,把他脑袋往后拽了半寸:“你他妈有完没完?楼下那么多空房,自己去开一个,别在这Cao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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