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
你要是不管,那我可就亲自管了。至于最后管成什么样,我也不好说。总归到时候,你可能于家和林家一个都维系不住。自己掂量着办。
男人无奈只能答应。
“行,就按你说的。”末了,还不忘温声警告他:“到此为止,你不许再掺和。”
林星泽大方给他面子。
挂断电话,百无聊赖。
他闷着嗓子咳了咳,趿拉着拖鞋去了浴室,冲澡的时候,看着淋浴机上的红蓝两个开关,突然犹豫了一下。
混沌的大脑冷不防想起之前她柔声让他别打架的神情。
林星泽抿抿唇,干脆伸手把按钮转到了纯凉水那边。
洗完澡出来,只在腰间系了条浴巾,上半身就那么大剌剌地裸着吹风,宽肩窄腰的身材,肌rou线条流畅分明。
他也懒得擦拭,任由水珠沿着蜿蜒的沟壑滑落,弯腰,去药盒找了根温度计含着。
没意外地折腾发烧。
林星泽心情不错,眉梢扬了扬,拍照给时念发过去:【怎么办?】
她没立马回复。
林星泽也不着急,又喝了几口冰水润喉,慢悠悠给她再补了条语音。
……
大概下午三点多。
时念落地江川。
回来前给梁砚礼发了消息,但直到出站也不曾见到人影。时念习以为常地叹口气。
估计。
还气着呢。
自上回不欢而散,他们已经很久都不曾再有过联系,偶尔零星几次,还是时念主动问好。
梁砚礼已读不回。
他似乎老是这样。
自己的脾气永远比天大。
只要还在生气,哪怕管他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可时念今天是真的有事儿,也是真的着急。
她太累了,累到大脑宕机,累到没有Jing力去思考别的。连夜从a市买站票赶到这里,就只是想找一找自己落在他店内的本子。
怕跑空。
特意提前几个小时找了他。
以为他能靠点谱。
周围人群渐渐散开,暴雨如注,时念安静打伞站在廊檐下,认命地拿出手机。
准备给梁砚礼打视频。
这才看见了林星泽一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
杲:【图片】
杲:【怎么办?】
她歪头拿脖颈夹住了伞柄,双指点进放大,伞面随着这个动作倾斜,咕噜噜向下滚落几滴水珠,溅到皮肤上,冰冰凉凉的。
他的语音,就这么顺着刺啦响的电流涌出来,听起来哑得出奇,如同在砂纸上磨过。
“时念,我头好晕。”
时念指尖一顿。
图片在这个时候加载了出来,乌漆嘛黑的环境下,温度计的水银在闪光灯照射下异常清晰显眼:392c。
他……居然烧到这地步了吗?
时念蓦地想起林星泽那件外套,那会儿脑子实在太乱,都没顾上他挡在风口,身上就只穿一件薄衫的事实。
不感冒才怪。
时念眉心一皱,问他:【好点了吗?】
结果他秒回:【没】
时念:【吃药了?】
杲:【家里没有】
时念打字:【那你快叫个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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