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死了。
他的执念又变成了为天子报仇。
其实,他知道的,舒愿早已不是舒愿了。
“舒愿。”
陆垚蓦地出声。
清冽冽的声音似是给溺于往事的舒愿递去一块浮木,一根芦苇,让他得以浮起,得以喘息。
“真当我不知,你自从离开常喜村就整宿整宿难以安寝入眠,映着烛火,对镜一遍遍擦去面上的伪装又一遍遍重新涂抹勾勒。”
“既然想见,不如明日随我一同前去拜见俞山长吧。”
“哪怕对面相见不相识,也多多少少能抚慰慌乱彷徨的心。”
霎那间,舒愿好似被踩到尾巴的猫。
一下子蹿了起来,张口结舌,支支吾吾道“不去。”
“别老想着麻烦我,趁你离开,我正好能躲个清静。”
陆垚发挥依旧稳定“躲坟里最清净,一年到头只有清明中元有人惊扰,你去不去?”
舒愿:……
舒愿幽怨十足的瞪了陆垚一眼。
“陆三土,请你孝亲敬长!”
陆垚面色不变“你去不去?”
舒愿愕然“你真让我去坟里?”
陆垚眉心跳了跳“去拜见俞山长。”
舒愿抓耳挠腮,就像是长了跳蚤一般“那就浅浅见一面。”
“就说,就说我是你家中老仆。”
陆垚:……
陆垚怒其不争的瞪了舒愿一眼,再次埋首于书案,钻研俞山长布置的难题。
有一点,舒愿说的很对。
他唯有强大起来,才能成为明朝的助力。
俞山长是天下文人的一面旗。
他需要俞山长的威望和影响力。
夜渐渐过去,天边泛起鱼肚白。
陆陆续续赶来早朝的官员无一例外看到了跪在宫门外的乐荣县主。
贴身婢女声音洪亮抑扬顿挫的诵读着乐荣县主连夜抄下的请罪悔过书,确保字字句句都能清楚的传入候着早朝的官员耳中。
永宁侯冷汗涔涔,无语至极。
这是请罪悔过?
这分明是在大庭广众下鞭他尸。
一夜未眠的永宁侯,身心俱疲,险些眼前一黑晕过去。
惊喜来的太快】
惊喜来的太快
不到一刻钟,有资格上朝的官员皆知悉了永宁侯府的闹剧。
奴大欺主的荒诞理由根本说服不了官场里的老狐狸。甚至,有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御史嗜血的苍蝇般嗅到了机会,见缝插针现场执笔书写弹劾奏疏。
墙头草老好人们则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感慨永宁侯这大半年来的鬼热闹层出不穷,一桩接着一桩,比过去十几年加起来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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