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闭着眼睛都能数出几个,可要害人,不落毒药,下蒙汗药做什么?
不就是蒙头睡上一觉的事么?有何意义?
羽洛看着绣茉,双眼中金星与问号皆有。
无奈的是,昨晚的经过,绣茉也知之有限。“乔姑娘,王爷他没事。说是服下的药比姑娘您少,大夫过来扎了几针就无碍了。至于昨晚究竟是谁捣的鬼,我去问过闻举了,但他只说王爷会查,叫乔姑娘不要担心而已。其他的……就没再提了……”
绣茉支支吾吾,不是因为隐瞒了什么,而是同样的事,她也问过薛婶。
与闻举不同,薛婶非凡不正面作答,还三番两次七拐八绕地把话题扯开,看她和采撷苑的眼神也怪怪的,令人一想起来,就没来由地发毛。
“绣茉?你在想什么?”羽洛才消化完她的答案,又见绣茉不自觉地双手环臂,还上下抚着,一脸出神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啊?哦。没什么。”绣茉总不至于拿自己不确实的感觉去烦乔姑娘。
“对了,乔姑娘,早食,你想用些什么?”她问。
在床沿边坐了一阵,又说了一会儿话,羽洛的感觉已然好多了。
她半俯身,先后踩上床边的两只绣鞋,一左一右地套好,拔出鞋跟,随后又抓了一把散乱的长发,轻轻走到镜前。
“随便吧。清淡一些就好。”她答着绣茉,在梳发之前,习惯性地扶了一下手腕。
“咦?”羽洛骤一低头,盯着白皙的手腕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意识到,从刚才开始就有的那股异样感,究竟来自何处!
原来,是她一直戴着的白玉镯不见了!
眼神四散,左左右右地在妆台上扫了几圈,又开了几遍首饰盒子,里里外外地翻过,竟都没有!
“奇怪了!”羽洛念叨了一句,就连沐浴都不曾拿下来的东西,怎么就不见了?
“绣茉,你见我的镯子了么?”赶在绣茉出门准备早食之前,羽洛先叫住了她,说话间,还晃了晃自己空无一物的左手。
填饱肚子,和这样东西相比,毫无疑问是后者在羽洛心中更紧急重要些!
“镯子?”绣茉到这会儿才觉出不同来,“姑娘不是一直戴着的么?”她以问代答,说罢,也急着翻箱倒柜起来。
要说她绣茉,可是看着王爷与乔姑娘一步步走到一起的,这东西有多重要,别人不知道,她绣茉可清清楚楚!
这就好比是定情的信物,白玉镯早就不止是镯子那么单纯的含义了!
羽洛急,绣茉也急。
蒙汗药的事且放在一边,找镯子重要!
床地下扫过了,柜子里外查过了,就连花瓶里、茶壶内此类不可能的地方都翻了个底朝天。
就这么个普普通通的镯子,还不镶金不带银的,竟无端端没影了。
怎叫人不奇怪?
瘪了嘴,此刻的羽洛愈发没Jing打采了。
早食也不用了,她让绣茉多端了几盆水过来,胡乱擦洗一阵,拾掇好衣着妆容,盘算着,还是先去看看王爷吧。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像自己这样头晕眼花的,浑身不好受呢?
——
——
东院,书房前。
闻举见到乔姑娘的身影,有一丝惊愕,还有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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