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定渊哑然。
江扶月眨眼,等他回应。
“是,我坐不住了。”承认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
“可我还是同样的答复——不接受,怎么办?”女孩儿一脸天真,眼中隐隐掠过一丝狡黠。
很快便消失不见。
他却低声笑起来,不见半分恼怒或沮丧:“嗯,我知道了。”
“你高兴什么?”
“没有走到最后一步,就不能说明实验失败。我很庆幸,还有继续下去的可能,也许结果证明我是对的呢?”
江扶月提醒他:“也可能是错的。到那时,你的时间、Jing力花进去了,却得不到任何回报,值吗?”
“探索科学的道路尚且崎岖,追你又岂能平坦?这个世上不是同等付出就能收获同等回报,这个道理我很早就明白了。”
他不笑的时候,像座冰山,冷得没有感情。
可乍一展颜,仿佛春草骤绿,意气风发。
“行,”江扶月点头:“那你就追吧。”
反正她又不保证一定有结果。
说完,脚步轻快地回家去了。
男人凝视她的背影走远,嘴角笑意越来越大,直至盈满眼角眉梢。
……
这晚的事并没有影响江扶月,第二天她还是照常去学校。
钟子昂就惨了,大清早被叫起来,头晕眼花,脑袋发涨。
刘妈好声好气提醒:“小少爷,再不洗漱要迟到了。”
“您帮我请个假,今天不去上课。”说完,他没骨头一样倒回床上。
“不行,先生说,就是拽也要把你拽起来,丢也要丢到学校里。”
钟子昂:“?”
“我老舅真这么说?”
刘妈点头:“原话。”
“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刘妈:“……”这我就不好回答了。
钟子昂哔哔赖赖地换衣服、洗脸、刷牙,然后手酸脚软地下楼,便见林书墨和自家老舅已经坐在餐桌旁,准备吃早饭。
他走过去,无Jing打采地坐下。
林书墨:“你没事吧?有这么严重吗?”
“不对啊……我俩都喝了,你怎么看上去一点后遗症都没有?”
“度数再高也只是啤酒,吃过解酒药,睡一觉就好了,你不是吗?”
钟子昂:“解酒药?你吃了?”
“对啊,昨晚回来吃的,你没吃吗?”
“我吃了吗?”钟子昂自己都迷惑了,“我现在脑子一片浆糊,完全记不住,到底吃没吃啊……”
“我都吃了,你肯定也吃了。再说,客厅茶几上还有用剩的药片,不可能不给你吃。”
“哦,那行……”可头是真的痛啊,要裂开的感觉。
谢定渊闻言,不发一词,淡定地开始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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